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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人之情,是在生活中体现出来的,因为圣人也是人,而人是不能没有情感的。
所谓万物之异体,是指具体物性而言,体者体质及体性,物物各不相同。禀气之浊者,则为愚为不肖,如珠在浊水中。
为什么气能蔽塞天命之性呢?天命之性来自天之生理,本在于一元之气,但是气之生物,却有形质,有形质即成有限,这就是所谓异体。如前面所引,虎狼之仁、豺獭之祭、蜂蚁之义,虽然只通这些子,即不能全通,而人则能全通。至于禽兽,亦是此性,只被他形体所拘,生得蔽隔之甚,无可通处。只一阴一阳之道,未知做人做物,已具是四者。一是从理上说,性只是理[6]。
如朽木无所用,止可付之爨灶,是无生意矣。这里需要强调的是,所谓以理言之,并不是只讲理而无气,而是从天地一元之气上说理。忠是本根,恕是枝叶,非是别有枝叶,乃是本根中发出枝叶,枝叶即是本根。
[9] 由仁及义就是由体而达用,即理一而分殊,但不失仁之一本。从生命整体的观点看,人只是其中的一部分,这种生命的有机联系是谁也无法改变的,人的独立性和创造性是相对的,不是绝对的。周子所谓太极,是天地人物万善至好底表德。如何实现仁呢?必须从爱亲开始。
无别而述兼爱,至于无父之极,义之贼也。从人的方面说,它就是人性之极至,通俗地说,是人性中最美好的一面,或人人共有的最美好的人性。
在方法上,主要不是分析,而倒是侧重于综合,但其中又有分析的成分。[29] 这是对理一与分殊的关系的进一步的全面解释,其中特别提出生生不已的宇宙生命观与万物分之以为体的分体说。因此,物性的实现,是要靠人尽其性,要人裁成辅相、参赞化育。它作为万理之总和、理之全体,必有其存在的依据,这就是宇宙自然界之全体。
[46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七。在程颐看来,兼爱既然无义,也就无法实现仁,因为仁作为普遍本质,只能在不同事物、不同场合的具体情境中实现出来,这就是他所说的理一而分殊。忠恕一贯,忠在一上,恕则贯乎万物之间。有人将人从自然界的整体生命中分离出来,变成独一无二的,进而变成自然界的主宰。
它不是影子,也不是柏拉图所说的摹本,它是真实存在的。[42] 就是说,理一的道理并不难,难的是从分殊中体会理一,以及理一如何实现为分殊。
朋友信之,亦是这个一。不过,这里也有一个问题,就是分殊究竟是指万物还是指万理?对此,实际上是有不同解释的,有人解释为万事,有人解释为万理。
朱子从生命哲学的立场,试图为人类生活建立统一的价值法则,直接讨论人类生存方式这一重大课题,并深入心灵世界的深处,挖掘共同的生命诉求,坚持多样性是人类存在的基本形态,通过多样性的实践而实现共同价值,有其重要意义。所谓实心,既是诚心,也是仁心,看从哪种用法上去理解。[49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七。[29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四。朱子经过一番理论论说之后,最后仍回到儒家的核心问题,即仁学的问题,以此确立其终极价值的信念。如果我们转换一个视角,从概念论、理念论的分析方法转到生命哲学上来,朱子的分体之说是完全可以理解的。
事事物物各有个极,总天地万物之理,便是太极[13]。这个太极,是个大底物事,四方上下曰宇,古往今来曰宙。
这两种说法并不完全相同。理一作为普遍的价值法则,存在于特殊之中,同时又包含了特殊,样样都有,这正是从全体或整体的意义上说的。
初间只是这一粒分去,物物各有理,总只是一个理。推己及物,恕也,违道不远是也[51]。
按照朱子的回答,万物分之以为体,不是割成片去,如同切豆腐一样,切成一块一块的小豆腐块,而是如同佛教中所说的月印万川。它有似于某些哲学所说的现象界,但绝不是表象的世界,它是真实的存在。一方面,人是自然界中最特殊的一部分,只有人才能实现自然界的根本法则而创造价值,这是自然界赋予人的伟大使命。他通过对周敦颐《太极图说》中无极而太极的创造性解释,将太极说成是理之极至或极至之理,即终极意义上的存在本体,同时也是价值本体,从生命创造的意义上说,又是终极目的。
如这片板,只是一个道理,这一路子恁地去,那一路子恁地去。如赤子入井,皆有怵惕,知得人有此心,便知自家亦有此心,更不消比并自知。
但是,朱子更重视对分殊的理会,而不只是满足于一贯之理就完事了。[37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四。
它既是所以然之理的至极,也是所当然之理的至极,其关键便是天人合一之理(目的性理论)。但是,如果只讲兼爱而无别,以致无父,即不顾差异性原则,那就是无义。
[28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七。现在要问:太极是不是实体?由于我们常常习惯于用西方哲学的实体概念解释中国哲学,因此很容易将太极说成是精神实体或柏拉图式的最高理念,即独立存在的超时空的宇宙本体。但是就万物而言,则是以用为体,因为它同出一源,是用中之体。所谓一般与个别的关系,完全是从概念的形式分析中推出来的。
[25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八。普遍可以是有内容的,而且是本质的。
从乾道变化而言,只是以生为理(即生生之理),是生命创造的总规则。程颐对《西铭》的这种解释,是符合张载思想的,同时又有他本人的发挥。
无一个物似宙样长远,亘古亘今,往来不穷。在这一点上,当代全息理论能帮助我们理解朱子的理一分殊说,每一物都带有宇宙的全部信息,而每一物又是各不相同的。